此時的洪辨大師仍然是一頭的霧水,畢竟這麽大的密室給人一種心靈的震撼。雖然身為出家之人,可是洪辨大師依然沒能忍得住好奇之心,問道:
“遺愛,這件密室可有大用?”
“塵世繁雜,獨此一處可以獲得清淨!”
“貧僧所料不錯的話,遺愛應該早有計劃,隻是一直瞞著貧僧!”
說這話的時候,洪辨大師明顯的有些不滿,可是臉上依然是紅光滿麵,看不出任何的波瀾,或許這就是大師的境界。
房遺愛聽出了洪辨大師話裏責怪的意思,隨即站起身來,躬身行禮道:
“大師言重了,遺愛一直把大師作為人生導師,怎敢欺瞞大師?”
“遺愛啊,現在整個沙州誰不知道你已經接受了吐蕃任命,可以說你現在已經是千夫所指。但是貧僧是理解你的,貧僧願意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聽了這話,房遺愛頓覺慚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低吼道:
“能有大師今日諒解之言,遺愛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洪辨大師原本想激將遺愛,誰知房遺愛居然有如此反應,不由分說趕緊弓腰將房遺愛攙扶起來,低聲說道:
“遺愛何必如此,貧僧並無責怪之一,隻希望遺愛不要對貧僧有所隱瞞!”
“大師有所不知,遺愛之所以忍受千夫所指擔任吐蕃沙州太守,確實是有難言之隱。數月以來,遺愛隱瞞大師,就是不希望大師以及雷音寺卷入到這場風波,否則遺愛於心不安啊!”
“遺愛說的哪裏話,貧僧雖然身居空門,可是無時無刻不敢忘記我沙州百姓在受苦受難。如今吐蕃軍隊肆意欺負我沙州百姓,貧僧真是心如刀絞。”
“遺愛可知,今日五州將軍府處決了五名犯人,據說是用了殘忍的腰斬,這群混賬。”
雖然洪辨大師最後幾個字幾乎難以聽見,但是房遺愛從其憤怒的神色便可知道大師對吐蕃軍隊的仇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