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構成了完整的行政體係,請將軍明察!”
“哎—,對於中原實行的官體本將軍不如太守大人精通。”
聽了這話,站在東米赤加身後的另一名副將憤憤不平的指著房遺愛的鼻子冷嘲熱諷道:
“敢問太守大人,既然中原實行了這麽嚴格的官體,為何沙州等地還是被我們吐蕃大軍占領了呢?”
“哈哈哈……”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吐蕃副將的哄堂大笑,東米赤加強忍著沒笑出聲來,可是臉上盡是得意的神色。
麵對吐蕃人咄咄逼人的氣勢,房遺愛不羞不怒,而是輕輕的咳了兩聲,臉色平靜的問道:
“依照單增將軍的意思,吐蕃讚普設置沙州太守府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東米赤加的臉色如同僵住了一般。這個名叫單增的副將麵對房遺愛的逼問,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東米赤加反應迅速,立即站起身來解釋道:
“太守大人不要誤會,單增將軍隻是對中原官體的優越性有所懷疑,並不是有心針對讚普,還請太守大人明察!”
“哈哈哈,下官一時口誤誤會了單增將軍的意思,還請單增將軍不要見怪!”
說完,房遺愛給單增行了一禮。
這一結果看似房遺愛占據了下風,但是將軍府的這幫副將再也不敢小瞧了這個新任的沙州太守,畢竟短短的一刻鍾時間,無論是文爭還是武鬥,房遺愛都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也正是因為如此,房遺愛在接下來的官員任命上掌握了主動權……
房遺愛並沒有因為占據了上風而對將軍府的副將步步緊逼,反而是在適當的時候退讓了一步,這讓這幫副將們有點兒難為情.
畢竟這群人的初衷是想讓房遺愛難堪,雖曾想自己卻顏麵盡失,可謂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在東米赤加的調節之下,公堂內的氣氛沒有變的緊張,反而是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