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大人說的好,你我為讚普效命,唯一的區別就是分工不同。今後,太守府由下官與諸位同僚一起努力,就不勞將軍大人費心了!”
此話一出,東米赤加立刻嗅出了異樣的味道:心裏雖然不樂意,但是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隻得嗬嗬一笑道:
“太守大人所言差異,你我既為同僚,自當同心協力、同舟共濟,本將軍奉命鎮守五州一關,自然不能不管!”
此話一出,立刻得到了多吉和甲央的響應,隻見二人齊聲喊道:
“將軍大人所言甚是,先前沒有太守府的時候,沙州的軍政大事全都是由您一人負責,可以說沒有您就沒有沙州的今天。如今沙州太守府新立,我等依然要仰仗將軍大人!”
眼看著吐蕃人串通一氣,房遺愛可不能坐以待斃,正當房遺愛準備反駁的時候,坐在房遺愛下側的長史李靖捋了捋胡須,冷笑道:
“二位大人所言不虛,這些年若不是將軍大人盡心竭力,哪裏有沙州的今天。也正是考慮到將軍大人太過操勞,讚普才決定成立沙州太守府,也好幫助將軍大人分擔一些。”
“如今太守府所有主官皆已經配備完畢,可以說各位都是我沙州最精英的人物,沙州的治理也要仰仗太守府的諸位大人,可不敢再讓將軍大人再為此而費心了!”
此話一出,堂下一片嘩然,長史李靖不愧是學識淵博,在這種情況下運用了充分的證據將多吉與甲央辯駁的是啞口無言。
眼看著二人憋紅了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東米赤加心裏隻能幹著急,正準備站起身來反駁的時候,李靖不急不慢的繼續補充道:
“將軍大人勤政愛民,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是讚普如此決定也是為了將軍大人的身體著想,將軍可不能因此而操勞過度,那樣將是我五州一關百姓的損失,還請將軍大人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