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可,你不要放肆,吐蕃是我們所有人的吐蕃,盡管讚普本人也不可能隨意汙蔑功臣,反倒是你央可,身為本教法王不以身作則,到處作威作福!”
“本座身為法王,行得正坐得端,不用你一個小小的將軍來教訓本座!”
“哈哈哈,本將軍掌管五州兵馬,何懼你一個本教徒,你別忘了當今的讚普可是本將軍的哥哥!”
二人終於當眾撕破了臉皮,這場醞釀了很久的矛盾最終經不起利益的衝撞而被激發的徹徹底底。
此時的房遺愛眼見二人狗咬狗,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但是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隻見房遺愛故作著急,拉著東米赤加的胳膊,勸說道:
“將軍大人請息怒,大家都是為讚普效命,何必吵得不可開交!”
“是啊將軍大人,法王一片苦心我們也要理解,否則他老人家無法向讚普交待!”
“哼,他如何交待關我何事,本將軍奉命鎮守河西五州一關掌管大軍數萬,一旦河西有亂,本將軍難辭其咎。”
“方才太守大人言之有理,我們絕不能因為推廣本教而激起民變,新兵嘩變的悲劇不能再發生了!”
說話間,東米赤加臉色陰沉,手中時刻握著腰間的彎刀。
在東米赤加看來,吐蕃的軍隊才是國家最有力的武器,絕不能因為宗教的原因而破壞河西短暫的和平。
也就是說,房遺愛方才的一番勸說不僅沒有緩和央可與東米赤加之間的矛盾,反而令二人的矛盾核心逐漸明朗。
事情到了這一步,央可對自己的處境已經了若指掌。
雖說央可代表了本教最上層的權利,但是這種權利隻是停留在精神層麵上,對於手握重兵的五州將軍東米赤加來說,這種權利對自己的威懾並不是很大。
想到了這裏,央可準備退一步,收起手中的信物,冷喝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