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皆嘩然,央可這番話對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是一種震撼,然而此時的朗達瑪讚普卻是心中不舒服,畢竟央可的言論或多或少有點兒危言聳聽。
為了進一步打擊對手,東米赤加趁著讚普麵色不悅的關頭,趁機補充道:
“大膽央可,你居然詛咒我吐蕃,該當何罪?”
“本座一心為國,何來詛咒一說,倒是你東米赤加蠱惑讚普,試圖顛覆我立國近二百年的吐蕃王朝。”
“本座今日敢斷言,隻要我吐蕃興兵長安,那你東米赤加將成為我吐蕃的罪人,你可要好自為之!”
“你?”
東米赤加正要再次反駁,朗達瑪讚普霍地站起身來,臉色陰冷、目露寒光的注視著央可,殿內的氣氛再次回到冰點,看樣子央可危矣!
殿內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央可,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為這個本教法王捏了一把冷汗。
畢竟方才央可的那番話等同於大辟,一旦朗達瑪讚普追究其責任,恐怕年近五十的央可就要因此掉腦袋了。
然而,央可畢竟是吐蕃的有功之人,無論如何,朗達瑪讚普都不可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治其死罪。為了緩和緊張的氣氛,朗達瑪讚普慢步走到央可近前,拍了拍央可的肩膀笑問道:
“法王方才所言確實令人深思,可是我吐蕃危矣是否有些危言聳聽啊?”
“回稟讚普,微臣以為軍事進攻的代價太大,我吐蕃一旦陷入苦戰後果不堪設想。微臣有一個更為簡單的辦法,不知讚普可有興趣聽微臣細說?”
“哦?”
“讚普,微臣一直認為玄奘才是最偉大的人,他利用區區幾本佛經便令唐朝全民信佛,如今的唐朝完全可以視為天竺國的屬國。”
“如果我吐蕃能夠將本教的教義傳遍河西乃至中原,那我們吐蕃是否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在文化上徹底征服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