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爺真是謙虛了,家玉少爺談吐得體、氣質不凡,怎敢說是無經驗。”
“依本縣來看,這南湖縣的年輕一帶後生中要屬家玉少爺最為優秀,韓老爺要為有一個優秀的兒子而感到驕傲啊!”
聽了這話,韓近虎滿臉的不屑,望了望多吉冷哼道:
“縣尊此言恐怕有些言不由衷了吧?”
“韓老爺何出此言?”
“誰人不知道縣尊來到南湖縣不到三天的時間,哪裏有機會對縣中的後生進行考核,最優秀的後生更是無從談起!”
“哈哈哈,韓老爺話鋒犀利,令人難以接近。不過韓老爺的談話風格很像沙州的一位名人。”
此話一出,韓近虎、韓家玉父子二人皆是一怔。雖然父子個人心裏明白,多吉此話是另有深意,但是出於那種好奇,父子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哪位名人?”
“嗬哈,當然是為吐蕃做出貢獻之人,隻可惜,過於短命。”
聞言,韓家家主韓近虎頓時噤若寒蟬,為了緩解客廳之內尷尬的氣氛,韓家玉對著多吉躬身行禮道:
“家父性格豪爽,喜歡直來直去,這麽多年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可是有一點可以保證,那就是家父所說都是為對方所考慮,不像有些人一樣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至於方才縣尊所問的,關於發展南湖縣的想法,在下倒是覺得這是當下南湖縣最應該做的。”
“哦?不知家玉少爺對此有何看法?”
“在下以為,南湖縣作為沙西三縣中最大的一個縣,在沙西地區起到了帶頭的作用,隻有發展好了南湖縣,那麽沙西縣、西湖縣自然也就發展好了。”
“家玉少爺的分析可謂一針見血,本縣佩服!”
話說到了這裏,客廳之內的尷尬氣氛暫時得到了緩和。為了進一步麻痹多吉,韓家玉上前一步,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