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密道依靠著山體的掩護,很難被人發現,可正是這樣,卻凸出了密道的另一個特點——險。
從遠處看,整個密道被密密麻麻的荊棘叢掩蓋,幾乎尋找不到蹤跡。
而從近處觀看,除了能隱約感覺到山體一側突出來的大約大半米寬的猶如棧道一般的岩石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看到這條凶險的密道,一直跟隨在念洪城身邊的副將紮巴西拉了拉念洪城的衣袖,勸說道:
“將軍大人,這條密道雖然安全,可是對麵的唐軍也不是紙糊的老虎,還請將軍大人不要以身犯險,偷襲之事還是讓末將代勞吧!”
“紮西巴,你這話什麽意思,本將軍上任以來,最先發現了這條密道,絕不會被敵軍發現,你就放心的跟在我的身後吧!”
“將軍大人,我們吐蕃離不開將軍大人啊,還請您回到帥帳指揮三軍吧!”
“胡鬧,本將軍戎馬一生,為了吐蕃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別說了!”
“將軍大人,請恕末將直言,吐穀渾之人不可不防啊!”
聽了這話,念洪城身體一怔,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紮巴西湊到了念洪城的近前,低聲說道:
“將軍大人,我們長縣是涼州最東側的重鎮,一旦有失,後果不堪設想。這些年,吐穀渾國王看似歸順吐蕃,可是此人野心極大,誰知道他心裏盤算的什麽?”
“你的意思是?”
“將軍大人請想,按照管理,像這種聯合出兵,吐穀渾隨便派出兩名副將協助我們即可,可是這一次仆固後居然派出了老邁昏庸的老尚書,末將覺得其中定然有詐!”
“紮巴西,你是不是多想了?”
“將軍大人明察,這個老尚書一直以來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在吐穀渾國內也是出了名的老頑固。可是以末將看來,這個老尚書不僅不糊塗,而且很是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