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巴西,本官已經知道了你們的偷襲計劃,不外乎是想著利用密道來達到奇襲我軍帥帳的效果,難道你就不想想為何我們能識破你們的奸計,活捉你等?”
“這?”
李生龍說完這話,紮巴西的臉上頓時青一塊紫一塊難看極了。
這個李生龍不虧死斥候將軍,在審訊人犯這方麵的確優於常人。
房遺愛和李靖看到紮巴西臉色變化,臉上的陰霾也消散開了,反而對李生龍刮目相看。這個李生龍準備趁熱打鐵,站起身來走到紮巴西的麵前,微笑道:
“紮巴西將軍,實話告訴你吧,若不是吐穀渾尚書大人提前跟我說了這麽多,本官哪裏能知道你們的計劃呢?”
“你胡說!吐穀渾老尚書一直跟我們念洪城將軍待在一起,他怎麽可能會出賣聯軍,出賣吐蕃國?”
“哈哈哈,吐蕃這幾年窮兵黷武,接連侵犯我大唐河西廣大地區,更有甚者居然想染指我大唐漢中、蜀中、黔中等廣大地區,真是貪得無厭。”
“吐穀渾邊陲小國,雖然不敢得罪你吐蕃,但是更不敢得罪天朝,你以為如何啊?”
“這?”
這一次,紮巴西的臉色更難看了,幾乎沒有半點的血色。
紮巴西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行蹤為何會暴露,原來是吐穀渾老尚書出賣了吐蕃軍隊。
幸虧當初勸說念洪城返回聯軍大營,否則這個老東西的陰謀真就實現了,紮巴西這樣想著。
雖然紮巴西陷入到被出賣的沉痛當中,可是他並沒有鬆口說出念洪城的詳細計劃,隻是一味地搪塞企圖蒙混過關。
房遺愛不想在紮巴西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隨即命人將紮巴西暫時關押在大營西側的一處帳篷之內。
房遺愛心中明白,麵對念洪城的鐵杆兒追隨者,除非使用武力,否則難以讓其屈服,但是像紮巴西這樣的人物,即使使用暴力也難以得到想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