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建立仇恨的歲月,正是在那裏,房遺愛一行與勢力人稱大漠判官的王彪結下了難以化解的大仇。
望著房遺愛深邃的眼神,房魯低聲追問道:
“叔父,你是不是真的殺了他的兄弟?”
“房魯,我就實話跟你說吧,當年我們前往長安的時候途徑了大漠,在大漠之中我們與剛才那個號稱大漠判官的黑馬城匪首王彪結仇。”
“兩年後,我們在靈州城外在一次打敗黑馬城土匪。此人與我不共戴天,這才想方設法想要置我於死地。”
聽了這話,房魯掃了一眼王彪剛才逃跑的方向,惡狠狠地說道:
“呸,一個小小的土匪居然敢號稱大漠判官,不殺了此賊真是天理難容!”
“話雖如此,王彪橫行大漠數十年,憑的就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即便是吐蕃軍隊也無法深入大漠深處黑馬城,更別說殺了此賊。”
“叔父請放心,侄兒一定會親手剁了王彪的狗頭,鏟除為禍大漠的黑馬城、為民除害!”
聽了這話,房遺愛笑著拍了拍房魯的肩膀,鼓勵道:
“我們的房魯真是長大了,大漠判官恐怕要更名了,哈哈哈。”
眾人哄然而笑,紛紛拍了拍房魯的肩膀以示鼓勵。
土匪走後,賑災現場一片狼藉,有數十名土匪依然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無法動彈,房遺愛命人將這些身受重傷的土匪和士兵抬到城中的醫館醫治。
驚魂未定的受災百姓也在治安軍的疏導下再次接受沙州太守府的接濟,一切又都恢複到土匪到來之前。
另一邊,奔逃了十幾裏的土匪終於在一處土丘之上找到了呼吸的機會。
王彪在老五的攙扶下艱難的坐了下來,口中惡狠狠地自言自語道:“老子真是恨啊,隻差一步就能要了房遺愛的命,我的兩位兄弟就能在天之靈了!”
說完,王彪雙手緊握成拳頭使勁的捶打著自己的心口,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漠梟雄終於因鬱悶難消而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