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東米赤加聽了這話朗聲大笑,同時轉過身來望著房遺愛。房遺愛挺胸收腹望著東米赤加,一臉嚴肅的追問道,
“將軍大人,如果說土匪作惡,我們官府出麵解決理所應當。但是有的人打著土匪的名義搶奪百姓財物,又當如何呢?”
一聽這話,東米赤加臉色一沉,雙目中精光乍現,厲聲問道,
“何人如此大膽?”
“本官記得數年前將軍大人出任五州將軍,為了安撫五州一關數百萬居民,將軍大人三令五申嚴禁吐蕃人襲擾百姓、違令者斬,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自打那條軍令頒布之後,再無吐蕃軍隊襲擾居民,太守大人今日提起此事到底是何意思?”
“本州想確認一下,此條軍令至今是否依然適用?”
“哈哈哈...,軍令如山,該條軍令無論何時都適用!”
說話間,東米赤加一臉的堅決。此時的東米赤加就算是想要改口恐怕也沒有機會了,房遺愛正是看準了這個心理,才會步步緊逼。趁此機會,房遺愛對著李明振使了個眼色,李明振心領神會,對著宅院外招了招手,大聲喊道,
“帶上來!”
很快,治安軍押著三名衣著普通漢人服裝的吐蕃人走到了院子當中。東米赤加見到這三名吐蕃人的第一眼,後背的冷汗當時就流了出來,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掉進了房遺愛精心設置的圈套當中,而且當著眾人的麵,這個圈套如同一個死結越來越緊,令自己呼吸都覺得困難......
看著東米赤加額頭上沁出了汗珠,房遺愛不覺得心裏發笑,他意識到東米赤加有些後悔,然而,這正是他所想要的。
自從知道了嘉峪關守將紮西一直惦記善縣的時候,房遺愛就打定主意準備借助東米赤加之手除掉這個貪得無厭的家夥,房遺愛生怕紮西向多吉、東讚一樣禍害善縣,必欲除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