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
“我們是嘉峪關城防營駐軍,昨日下午跟隨隊長前來善縣執行任務,沒想到?”
“哼,沒想到是來搶奪善縣百姓的糧食吧?”
“原來大人早就知道了,那...”
“實話告訴你吧,從你們離開嘉峪關,本州便知道你們這幫化裝成土匪的騎兵其實就是嘉峪關城防營。”
此話一出,東米赤加內心頓時一怔。如果真是這樣,那眼前的房遺愛就真的太可怕了。想到了這裏,東米赤加不禁想起了多吉曾經告誡自己要訓練新的密探用以刺探情報。從今天的局麵來看,有一支高效率的密探是多麽的重要,至少能夠提前掌握敵人的動向,想到了這裏,東米赤加頓時覺得自己這麽多年的兵法全部都白讀了。
如今,嘉峪關城防營參與到劫掠善縣一事的真像終於浮出了水麵,房遺愛已經懶得處理三名吐蕃士兵,而是轉向呆若木雞的東米赤加,冷聲道,
“將軍大人,如今真相大白,嘉峪關城防營參與劫掠善縣,違反軍令,請將軍大人決斷!”
“哼,嘉峪關守將食君之祿理應擔君之憂,如今公然違抗軍令,死有餘辜,來人啊移駕嘉峪關!”
“是!”
話音剛落,東米赤加帶著親兵大踏步走出宅院。其實,房遺愛根本不想知道東米赤加有沒有真的按照軍令處斬嘉峪關守將紮西,因此在東米赤加離開後,房遺愛帶著李明晉離開了善縣。走出善縣的西門,李明晉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
“太守大人,既然我們這次已經抓住了紮西的把柄,為何不跟隨東米赤加一起前往嘉峪關監督紮西被東米赤加處斬呢?”
“李隊長,你要知道,在東米赤加內心深處是不希望自己的愛將紮西死在自己的手中,因此我們不能將東米赤加逼得太緊;其次,就算東米赤加真的想要追究此次善縣劫掠一事,紮下也必定會推出一個替死鬼,而紮西頂多被治一個失察之罪,明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