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魏征把遇到房遺愛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世民聽完,有點想笑,又有點想罵,最終吐出一句:“這個……孽,稚子啊!”
“不知,陛下以為,房遺愛的辦法如何?”魏征問。
李世民不動聲色:“此事,朕自有定論,魏愛卿不可再於他人說了。”
削弱軍戶,事關重大,隻能由他自己來辦,任何人都沒辦法代勞,代勞,既辦不成,也害了代勞之人。
最主要的,還是辦不成。
“是,那陛下,臣以為,這房遺愛,怕根本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否則怎能說出這番言論,應該是年紀太小,還未定性,倒是應該好好**一番才對。”魏征說道。
李世民點頭:“言之有理,魏愛卿,幫朕擬一份聖旨,讓房家二子,房俊,明日開始,到禦書閣學習吧。”
魏征詫異,本以為李世民會賞賜點房遺愛什麽,竟然讓他去禦書閣學習。
那可是皇子公主學習的地方啊。
雖然沒給任何賞賜,但這可比起任何賞賜都要重。
“是,微臣這就去辦。”
等他離開後,李世民看著長孫皇後:“觀音婢,你以為朕這個賞賜如何?”
長孫皇後笑道:“陛下所做的決定,自然有陛下的道理,臣妾隻管後宮,其他一概不論。”
李世民笑一聲,臉上帶著幾分嚴肅:“此子太小,嘴巴不牢,怕的是,他把事情傳出去啊,而且,他這番言論,魏征以為非常不錯,但朕以為,他非為我所用不可,否則……”
……
“混賬東西,還不快給我起來!”
大早上,房遺愛還在被窩裏麵,被子忽的被掀開。
整個人都清醒了,一臉無辜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中年人:“老爹,你又想幹嘛,我這次可沒賣家裏的地。”
房玄齡頭大如鬥,但想到剛才接到的聖旨,還是把火氣咽了回去:“老實交代,你到底幹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