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所言差矣,如果說這個外九部隻想純粹的獨立,那我房遺愛自會考慮要不要參與他們的內政,可是如今這個外九部居然勾結我大唐的叛軍。”
“那是之前,可如今這種局麵,無論如何,我都會幫的。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個外九部很可能與吐蕃有勾結,如果不及時撲滅這股勢力,必將會給我們造成其他的麻煩!”
“這?”
“李大人不要再說了,遺愛決定三日後從靈州出發直接趕往石城,按照日子來算,諾曷缽可汗的大軍很可能已經到了石城外圍了!”
“既然這樣,我自當尊重公子的決定。隻是李大人這裏,我們應該怎麽解釋呢?”
“將軍請放心,李大人不會阻攔我等!”
說話間,房遺愛臉上露出了一種神秘的微笑,李靖心中不解,隨即又問道:
“公子何以如此有信心?”
“將軍請想,王栽已死,那麽外九部的外援也已經被我們切斷,這些遊牧民族的軍隊離開了我們的支持,恐怕很難坐大,就如同河西的吐蕃軍隊一樣。”
“哈哈哈,公子現在洞察局勢如此細微,老夫慚愧!”
“將軍言重了,此次前來長安可以說收獲巨大,更讓我堅定了驅趕吐蕃、拯救我河西父老的決心,請各位助我!”
話音剛落,李靖、尉遲恭、榮詢等人同時跪到了地上,向房遺愛磕頭行禮,口中齊聲說道:
“為了大唐、為了河西受苦受難的父老鄉親,我等願追隨公子成就大業!”
這一舉動讓房遺愛不知所措,激動之餘匆忙將跪在地上的眾人一一扶了起來。
貞觀二十三年七月,房遺愛辭別了李績、李涓等人,帶著自己的隨從向石城而去。
此時的漠北已經屬於外九部的勢力範圍,外九部有限的人口讓這一地帶顯得人煙稀少,其實有很大的一片地區仍然是真空地帶,根本就沒有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