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我們現在還不是時候離開石城,我答應了諾曷缽可汗,一定要幫助其鏟除外九部的分裂勢力,還漠北一片太平,你明白麽?”
眼看著榮詢一臉的不滿,而且張著大嘴正要反駁遺愛,站在一旁的李靖拍了拍榮詢的肩膀,微笑著說道:
“榮大公子稍安勿躁,如今石城戰事將起,即便是我們想要離開石城恐怕也不容易,不如按照二公子的意思先留在城內,等待最新的消息,你看如何啊?”
“這?”
遺愛見榮詢還有疑問,隨即拍了拍榮詢的肩膀,微笑著安慰道:
“可汗你放心,我們完成這次的任務之後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回到沙州,你還是聽兄弟的話,安安心心的在石城等待!”
“好吧,既然你堅持自己的意見,想必是有了注意,當可汗的隻管聽你的吩咐就是了!”
“多謝可汗理解!”
對於榮詢的“胡攪蠻纏”,房遺愛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內心欣慰,畢竟榮詢從心底是關心大家的安全的。
當天深夜,遺愛再城內的客棧安穩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淩晨四更時分,遺愛便抹黑起了床。
當遺愛來到客棧後院的時候,映著月光看到了李靖那熟悉的背影,遺愛心中頓時泛起了一陣酸楚。
這個原本和自己無關係的將軍如今卻為了民族的大義跟隨自己吃苦受罪,這著實令遺愛趕到愧疚不安。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李靖頭也不回,輕聲問道:
“天還沒有大亮,公子何不再休息一陣?”
“將軍不也是沒有休息麽?”
“哈哈,昨日聽公子的一番話,老夫便知道了公子一定是成竹在胸!”
“哦?”
“如今外九部公然支持靈州叛亂一事,恐怕已經被諾曷缽可汗得知,而諾曷缽可汗在公子的引導下必然準備向唐朝請罪。”
“而請罪除了奏折之外,最重要的便是表明態度,因此內外九部這一戰已經是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