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如何穩妥?”
“可汗,這就要從兩麵考慮,將這夥人帶到錫山大營一方麵可以消除弟兄們的怒火,另一方麵也可以給小六子一個交代!”
“給小六子什麽交代?”
說這話時,莫賀表現出不滿的口吻,這名嘍囉也明白其中的意思,隨即擺了擺手壓住莫賀的手指,笑道:
“可汗息怒,小六子雖然不足為懼,但是其人終歸是夫人的表弟,夫人的麵子我們可不能不給!”
聽到這話,莫賀頓時恍然大悟。
很顯然,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個小六子的家夥本是一名孤兒,但是其表姐確實安景的夫人的表弟。
這些年憑著與安景的關係甚是飛揚跋扈,甚至未曾將莫賀這幫實力派放在眼裏,這件事情在整個錫山大營引起了強烈的不滿,怎奈礙於安景的關係,眾人也都是能忍則忍。
此時的莫賀雖然對小六子很不滿,但是並不會因此而放過掌摑小六子的房遺愛一行,臉上的憤怒此起彼伏,轉過臉去,喝道:
“還看什麽看,將這夥人給我抓起來帶回錫山大營!”
聽到這話,榮詢第一個站起來護住房遺愛,大聲喝道:
“如今我們按照你們的要求準備接受你們的掌摑之罰,可是你們並沒有實施懲罰,這可不能將責任推到我們身上!”
“哼,本大爺今天還沒選好掌摑你們的人,還是等我想好了再說吧!”
“這麽說來,你今天是不準備放我們離開了?”
“那要看怎麽說了,隻要你們好好配合,我還是會考慮放你們離開的!”
“這可不行,我們著急趕路!”
“哈哈哈,打了我們的人還想急著趕路,你拿我們這裏當什麽了?”
“依你之意,你們這輩子沒想好誰來懲罰我們,我們這輩子都不能離開了?”
“你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