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大爺千萬不要這麽說,若不是我們路經此地,怎會有今日的誤會,還望安景大爺心安!”
“哈哈哈,忠義如遺愛者實在是少之又少,我安景願意與你這樣的人結交。”
“安景大爺之言令遺愛慚愧!”
“哈哈哈……”
安景與房遺愛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攀談,場麵頓時融洽起來。
另一邊,小六子接受的二十棍早已經打完,此時正趴在板凳上發出陣陣慘叫。
實際上,這二十棍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而是象征性的完成了任務,畢竟小六子是安景大爺的小舅子。
因此這兩名行刑之人才會手下留情,盡管如此,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在小六子的內心開始埋下了仇恨的種子,直到這顆仇恨的種子生根發芽……
懲罰完畢,兩名隨從攙扶著小六子來到了茶社裏側的一處椅子上趴著。
此時的小六子挨了一頓打,早已經腫的無法直接坐下,剛一接觸到椅子便疼的跳了起來。安景見狀,哈哈一笑走了過來,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安慰道:
“你小子總是想當英雄,沒想到這區區二十棍都把你打成這樣,這要是讓你表姐知道:還不笑掉大牙,你說對不對啊?”
“安景大爺,小的自知犯下大錯,接受懲罰也是清理之內的事情,請您千萬不要與我表姐提起此事,否則免不了一頓挨打!”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一陣哄堂大笑,茶社裏麵的氣氛再次推向了一個極點。
而小六子的內心卻對這個“胳膊肘”向外拐的表姐夫恨之入骨,隻是眼神之中並沒有表現出來。
看到小六子和莫賀二人都因此事而受到了嚴厲的懲罰,房遺愛一行人的內心著實不安,尤其是這個大掌櫃莫賀。
此人受了四十棍之後,身體早已經疼的虛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流了出來,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嘴唇緊要似乎忍受著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