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
這二十潁川學子,頓時一愣,不明白燕王殿下說他們作甚,打仗可不是他們的責任啊!
“就是你們,難道你們二十人當中,竟然沒有一人能夠看出本王的用意嗎?”
李默頓時沉聲說道,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感!
但李默此言不僅讓這二十潁川學子懵逼了,甚至讓這八百陷陣營都有些懵逼了!
如果說是為了探查秦王府情況,做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外加還要訓練陷陣營的膽量,
燕王殿下帶著陷陣營前去秦王府蹭飯,無可厚非,隻是這樣的目的和他們這二十潁川學子似乎不掛鉤吧!
“爾等真讓本王失望!”
李默頓時氣憤說道:“我知道你們二十人,個個都是英才,但是與秦王府的長孫無忌相比,杜如晦相比,房玄齡相比如何?”
聽到李默這麽嚴厲的問話,這二十潁川學子頓時紛紛搖頭:“我等不如!”
這二十名潁川學子的政治能力平均為六十五點,每一人幾乎都達到了知府級別的政治能力,
但是要說和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三位名相級別的政治能力相比,自然還是差之甚遠!
“秦王府現在的長史是杜如晦,大唐前任戶部尚書,整個秦王府的運轉有長孫無忌,房玄齡從旁協助!”
“燕王府目前雖然能夠開府建衙,但是爾等準備的究竟如何,能否與秦王府相比?”
“我帶爾等前去秦王府,不正是希望你們能夠從中汲取一些經驗教訓嗎?難道爾等真的連本王這點用意都沒有看出來?”
李默此刻仿佛是真的恨鐵不成鋼,連連說道!
“學生知罪,學生慚愧!多謝殿下教誨!”
這二十名潁川學子頓時也一個個目錄懊悔之色,原來燕王殿下帶他們去秦王府蹭飯,竟然有如此三重用意,而他們竟然連一重都沒有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