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一處湖麵小亭,
魏征站在亭子當中,看著被微風吹動不斷波**的湖麵,又聽著正廳當中傳來的絲竹亂耳之音,魏征的心中卻是更加煩悶了!
“魏大人,原來你在這裏,倒是讓本王好找!”
就在魏征微微歎氣之時,一道聲音從魏征身後傳來。
“燕王殿下,魏征失禮了!”
魏征轉過頭來,卻是一臉苦笑對李默說道!
“魏大人,宴會之上如此歡樂,唯獨魏大人悶悶不樂,這卻是何故?”
李默緩緩走到魏征身側,也如魏征一般,看著這起伏不定的湖麵!
“今日之事,全賴燕王殿下之謀劃,但是燕王殿下卻鎮定自若,反倒是我等個個欣喜若狂,以為穩操勝券,實在是慚愧!”
魏征說出這話來,連李默都不由心中有些發笑,魏征這話幾乎是擺明了就在說這一群豬隊友,實在帶不動啊!
“魏大人以為那杜如晦還能被放出來?”
不過李默也並沒有笑出聲來,反而是沉聲問道,戶部的帳已經被他幾乎給查出來了,隻要不斷落實鎖定下去,即便不能夠把這些賬目完全核準清楚,
但是查出個一半應該是沒什麽大問題,千萬兩的虧空,別說是查出一半,哪怕就算是僅僅隻查出一成來,他杜如晦的腦袋也要掉上五次!
“殿下又何必明知故問,杜如晦犯如此罪行,但陛下卻不敢當朝查賬,必然是忌憚秦王勢力,而一旦秦王得知此事,必然有轉圜之方法,最好結果也不過是杜如晦不能夠再擔任戶部尚書而已!”
魏征隻是耿直,又不是天真,
李淵今日將杜如晦押入天牢,便注定了杜如晦在這場風波當中,不會危及生命,甚至連秦王府所受到的牽扯都可能極小!
“是了,杜如晦被下天牢,長孫無忌等人連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必然是打算從中周旋此事,我怎麽把這點都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