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你們……嗯，你們族群改變這可悲的命運。”
“臣服於我雪心宮，雪心宮可以幫助你們，驅逐那些入侵者。”
衛天弈懸立於天，俯首挺胸。
盡管態度上看似客氣了許多。
但那一雙俯瞰的雙眼，充滿著對低級生物的漠視，一副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倨傲態度。
這一刻，他的確也產生了自己就是神的錯覺，聲音開始有些亢奮。
如果掌控玉靈皇。
他的確便是這個秘境的神，受億億萬玉靈膜拜。
而玉靈皇僵硬地扯起了笑容，那是濃濃的譏諷。
“這個空間的確很古怪，囚籠？說的不錯。
“但離開這裏，就不是囚籠了？
“隻不過是從一個囚籠，進入另一個更大的囚籠。”
隨著話語，玉靈皇笑聲充斥這一方天地。
“臣服？你是什麽東西？真把我當成牲畜螻蟻看待了？”
“至於族人，的確……它們大多數沒有思想，渾渾噩噩，生與死，對它們沒有區別。
“不需要你或者我來拯救。”
這亦是他感受到了大量族人氣息消失，而依舊沒有做出應對動作的原因。
一直以來，他都極少去接觸玉靈和玉靈王。
其實也沒有太多族群感情。
三癡長老對視一眼，有幾分震撼。
這個玉靈皇的思想、意識，對天地自然的感悟，已經能與武道宗師、強者不相上下了。
甚至九成九的武者，都沒有這種理解和感悟。
衛天弈、三癡長老因為身份等諸多因素，懷著蔑視的心理、看法，受到了顛覆。
他們無比震撼。
“他和人類、異族強者無異。秘境極少產生這種特殊存在！”
癡劍越發凝重。
靈智高，的確可以交流溝通、合作。
但談不攏，想要對付、擊殺，同樣會無比困難。
“衛師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