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天的說法,不無道理。
本身葉擎這時刻澎湃洶湧的血氣,就疑點重重。
蘊含玄妙,能夠隔絕神念窺視。
他的軀體,就是一處極好的隱藏之處。
而這一些的前提,是建立在葉擎是真凶,且有大心機、大城府。
在來之前,就做好了應對措施,將藏有重寶的真正儲物戒,放在自身髒器、血肉裏。
這對武者而言,不是難事。
對體修而言,更不會有任何害處。
事實上,他的確猜對了!
葉擎內心卻依舊鎮定。
周圍的人,若有所思,先後點頭。
這種藏東西的手段,盡管罕見,但並不是沒有可能。
“老匹夫,你出爾反爾?”葉擎瞪大眼。
隨後又怒視左天狂,“我所修功法特殊,血肉天然隔絕神念,我無法壓製這種能力。
“盡管這樣,您也準備眼睜睜看著我,被剖腹、拆骨、撕開血肉,近乎淩遲,尋找所謂的儲物戒吧?”
“先是搜查儲物戒,現在更要讓我於眾目睽睽下,被淩遲刮骨。
“您好歹是薑家的親家,我的外公。
“真要棄我薑家臉麵不顧?無視我的尊嚴?”
葉擎目眥盡裂,憤怒已然達到了極點。
更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瘋狂。
左天狂臉色微變,轉而冷然衝蘇宇天嗬斥道,“夠了!
“蘇宇天,雪心宮死了衛天弈,我又何嚐不是死了一位孫子。
“急於找出凶手的心情,可以理解,我亦不遜於你。
“但這不是你任意妄為,肆意欺辱我外孫的理由!”
蘇宇天眉頭緊鎖,深深看著兩人。
他和左天狂勢均力敵。
盤魔域界亦有大批精銳到達極寒域。
如果真撕破臉,隻會兩敗俱傷。
眼下,的確沒有真正有用的信息,值得他冒此風險。
“但如果查出和他有關……”蘇宇天語氣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