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讓奴一去請示守護者,僅僅是向讓此人關注一二,以防萬一罷了。
可對方連這小小要求都拒絕了。
儼然,此人並不關心左清鳳、薑若塵這些皇家之事。
這讓左清鳳略微有些不滿。
要不是那個神秘莫測的玉靈皇,她甚至都不想驚動安樂王、鎮北王。
“主人,也許通知一下陣尊大人,更為穩妥。
“我們在不知會他的情況下,私自處理這些事情,調動安樂王、鎮北王,會引來陣尊大人的猜忌。”
奴一有些不安。
“通知他?”左清鳳冷笑一聲,“他什麽秉性,我再清楚不過。
“麵子大於天,比起大玄域和他自己的顏麵,塵兒的命,不值一提!
“他若是知道千古唯一體修,如今在三千域界聲名鵲起的麒麟子,是他人假冒的。
“可現在真相是自己寵溺的兒子,成了他人階下囚,依舊是那個軟弱、風流好色的窩囊廢。
“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整個三千域界若是知道了真相,他的顏麵往哪裏擱?
“因此無論從顏麵上以及他不受人脅迫的性格。
“這件事就沒有談判的餘地。
“葉擎得死,塵兒也得死!
“他會製造一場假象,讓塵兒死得轟轟烈烈,最大化地保留住顏麵。”
左清鳳緊攥粉拳。
滿懷都不甘心。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的兒子,是能和十聖傑爭鋒的人物。
但事實殘酷,她也不得不想辦法救人。
“我隻要塵兒活著,讓他安然回歸!”
所以,她從左天狂那知道薑若塵的事情後,就沒打算知會薑涯。
……
轉眼,兩天過去。
皇覺寺所在的伏龍山,山勢險峻雄起。
五百名影奴身披黑鬥篷,駐守在皇覺寺四周入口各處要道。
威嚴壯麗的大雄寶殿前,奴一如一尊石像,佇立在正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