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在最後撂下狠話的這位官二代少爺,卻在最後被長門涅破手中的青綠靈氣之炎給完全的嚇傻了,更是被長門涅破口中的那個要已人心髒作為藥引子的藥浴液給嚇蒙了。
的確有這麽一個傳言,在這個世界上是有那麽一種藥浴液,是需要人的心髒作為藥材的。所以......之後也就沒有所以了。
長門涅破微眯著眼,看著三位蒙麵之人將那幾個鬧事的人被抬下去之後,這才緩緩的伸了一個懶腰。卻也在這伸懶腰的時候,一個聲音也緩緩的回**在其耳畔,“還以為你最後要開殺戒呢,沒想到你會收下留情?”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青冥兒。
“你這手下留情的,可有點兒不像我認識的長門涅破啊,”聽聞之後長門涅破正想熬說什麽卻又被打斷,“人家不說了麽,死不足惜,既然都死不足惜,幹脆也就痛快一點兒唄!”
是啊,人家鳳霖都說死不足惜了,他幹嘛還要扭扭捏捏的,到最後手下留情呢。
“是啊,我幹嘛要扭扭捏捏的?”長門涅破不禁的自我嘲笑了一翻,“直接宰了不久得了,省得以後讓人惦記著。”
一聽,鳳霖和青冥兒都有些愕然,既然都明白,那幹嘛不宰了那幾個狗腿子。那幾個人隻是狗腿子而已。
“算了,我是來拍賣東西了,也是來買東西的,又不是來殺人的,”話到這,長門涅破又是一個懶懶的懶腰,“如果他們要是惦記著我也好,我也正愁沒人惦記著我呢!”
這無厘頭的話一出,鳳霖和青冥兒竟是異口同聲罵道:“瘋子一個!”
的確,此時此刻的長門涅破就是瘋子一個。不過,他這個瘋子卻可一點兒都不怕那個人惦記。因為,那個人還怕長門涅破惦記著他呢。畢竟,在這個世界,藥浴師的地位可不是普通煉丹師所能媲美的。
“好了,言歸正傳。”這笑話歸笑話,“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而且那個家夥還是政務司的兒子,而政務司與十四皇爺之的關係又極為密切且微妙,”說到這,他們自然而然也都知道長門涅破是什麽意思,“所以啊,有時候做事兒還是需要留些後手的,當然如果鳳霖姐今天不‘揭穿’我的話,說不定又會是另外一個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