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瞬間的慘白。
大忌,犯下了超級大忌。
沒想到長門涅破這一出口,對這位十四皇爺所說的第一句話就犯了她的大忌。若是其他的不敬不恭之處,或許十四皇爺還能夠原諒長門涅破,就當不知者無罪吧。
可是,這個......“竟然是個女的”,這話可當真是一記重磅炸彈啊,在中年人和凡玥白的眼中。而且,這一記重磅炸彈瞬間炸開的程度,已然難以想象,那二人,甚至是無法想象。
“十四皇爺,請贖長門涅破無罪,”下一刻,凡玥白一拉長門涅破,便讓其跪下了,“皇爺,請贖罪,這小子偏遠鄉下來,不知規矩,還望......”
就在長門涅破雙膝完全要跪下的時候,他隻覺得自己雙膝似乎有一股浮力,一股不知哪裏來的的浮力,漸漸的讓他又站立了起來。而這一幕,被凡玥白以及那個中年人看得是一清二楚。
二人,見到這一幕時,臉上所流露出的不可思議已經是達至沸點了。他們完全想不到,會是這麽一個結局。這樣的結局,可真是太出乎......他們壓根兒就沒朝那個方向去想。
要知道,曾經也有人向長門涅破這般當口說出那番話。可結果呢,當街腰斬!這二者的結局未免也太不相同了吧。
不過,隱隱的,凡玥白也能夠明白,長門涅破與腰斬之人的結果之所以不同,恐怕因為他是一個藥浴師吧,而且還是能夠煉配出品級的藥浴師。整個大陸,能夠煉配出有品級的藥浴師,那可是屈指可數,寥寥幾人而已。
“罷了罷了,不知者不罪嘛!”
十四皇爺擺了擺手,淡淡道。
這還真是個不知者無罪啊,想想當年那個被腰斬的......長門涅破這小子運氣還真不錯。離弦之箭已經在他腦門心兒了,還硬是被他一側身,給躲了過去。
短暫的“**”,就在這般有驚無險之下,安然渡過。而這短暫的“**”,著實是讓凡玥白心髒是來了一次過山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