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在長門涅破這個小小的插曲兒之後,接下來將一切回歸正題言歸正傳。莊主與兩位副莊主相識的看了一眼,既然長門涅破已經達到了他們的要求,也就不再拖延了,告訴一些他該知曉的吧。
“長門呐,”回到原位的莊主白先生不急不慢的說道,“首先得從你那手上的令牌說起才是,而這個令牌正是代表著小琳兒身份的東西,也是唯小琳兒所有的”
令牌?代表身份?唯小琳兒所有?
一瞬間,長門涅破似乎想到了什麽,有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這個令牌上,存在著一股他們口中的妖力。換一句話說,莫非小琳兒身上也有那股妖力?可是與小琳兒相處了這麽久,並沒有感覺到小琳兒身上有那股妖力啊。別說是妖力了,就賴你絲絲的靈力都沒有。
對於這個世界,隻有四年經曆的長門涅破來說,依舊如同新生兒一般,所知的乃冰山一角罷了。可縱使如此,所知乃冰山一角的他也是清楚的,這個世界的令牌倒是與他原來所知曉的令牌有些不同。
這個世界的令牌,仿佛就像是一個身份證一樣,而且還是能夠“刷卡”的身份證。同時,想要在這個世界獲取這能夠“刷卡”的“身份證”可比以在原來老家考取公務員兒還要困難呐。
別的不說,就這單單靈氣,最低限度那也得要到煉魂境界,剩下的還有一連串的繁瑣程序。
說白了,就現在的長門涅破,也就隻是一個“黑戶”而已,而且還是一個大老遠穿越而來的“黑戶”。
莊主白先生與兩位副莊主葛雲和棱興已然是瞧出了長門涅破心中的疑慮。其實,有著疑慮也十分的正常。說著個令牌代表什麽其實並沒有什麽,如果說是這個令牌為小琳兒所有倒真有些讓長門涅破不知道該如何去相信。
“看來咱們首先要打消這個小家夥兒心中的疑慮才行啊!”莊主白先生左右看了看兩位副莊主葛雲和棱興。兩位副莊主葛雲和棱興也是淡淡的點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