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就真的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隻是代代口傳,這塊黑色長橢圓形狀的石頭能夠對抗甚至是壓製陰獸刹王。然而,真正有誰見過用著快黑色長橢圓形狀的東西壓製乃至克製這陰獸刹王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即便是心中有些不敢完全相信,可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把這希望完全放在這黑色橢圓形的石頭上了。還真是那句話,死馬當活馬醫。
二人定了定神,鎮了鎮心,等待一切都稍事平緩了下來之後,便再一次的悄悄摸回了原來的地方,在其原來的地方先潛伏隱蔽起來。畢竟,眼前的這個大塊頭可不是一般的大塊頭。那可是六大妖獸之一的陰獸刹王,人家連一根兒手指頭都不需要,就能夠把長門涅破和奴穴摁死的不要不要的。
所以二人即便是潛回去了,也沒有發難。而是等待著時機,隻是這個時機......其實二人也不知道這個時機到底在何處。
也因為如此,二人稍稍商量了片刻後,決定讓長門涅破的神識悄悄的接近陰獸刹王,至少能夠查探出一些東西吧。不然的話,隻知道他是陰獸刹王,隻知道他是六大妖獸之一,隻知道這黑色長橢圓形狀的石頭對他有所壓製與克製。
而其他的呢,竟是一概不知。這就跟兩眼兒一抹黑有啥區別嘛。
二人都蹲坐在那茂密的草叢中,長門涅破也隨即慢慢的從蹲坐到盤膝而坐。望著盤膝而坐,且忽然間變得格外平靜的長門涅破,奴穴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怔,更是不由得為之一驚。
若不是要絕對的安靜,絕對的寂靜乃至於死寂的話,單怕他現在已經長大了嘴巴叫出聲兒來了。
因為,在某一刻,他感受到,感受到眼前少年的心境靜茹平靜的井水一般,就連一絲絲微微的漣漪都沒有。那平靜的心境,幾乎讓人感到害怕,害怕得似乎不知道為什麽都隱隱得有些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