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生氣了啊。”雲皓天追上阿嵐,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問道。
“司長大人說的這是哪裏話,屬下哪敢啊,您可是陛下身邊的大紅人啊,受個傷都能驚得動陛下親至慰問,我還要仰仗大人賞口飯吃呢,哪敢生大人您的氣啊。”阿嵐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還說沒生氣,我認識的阿嵐可說不出這番話來。”
阿嵐停下腳步看著雲皓天道:“知道還問,哼!”說著又繼續朝前走了。
雲皓天挑了挑眉嘀咕道:“封建思想害人啊,老子泡個妞都不行,感覺沒有快樂了。”
追上去後,雲皓天認真的說道:“等眼前的一切都進入平穩階段,我就去你家下聘禮,在這之前我不會調戲你了,你做好準備就行。”說著就自顧自的朝前走去,好想一下就正經了起來。
阿嵐聽到這番話芳心都是禁不住的一顫,握劍的手都是一緊,瞪了他一眼追了上去,裝作不是很在意的樣子道:“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可沒答應要嫁給你,你去下什麽聘禮。”
“那你別管,這個時代的婚嫁莫過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隻要搞定了你父母,你不嫁也得嫁。”雲皓天有些霸道的說道。
“說得輕巧,你真以為我父母是你說搞定就能搞定的啊。”
“那可不一定,走著瞧嘍。”
“走著瞧就走著瞧!哼!”
兩人正走著,一個工長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道:“大人,可找到你了。”
兩人停下腳步,雲皓天看著他道:“發生什麽事了,不要急,慢慢說。”
“是這樣的大人,工人們在按照你給我們規劃計劃挖著儲存黑油的池子,結果突然挖出了一棟跟大人您指導建設的一模一樣的紅色磚牆的房子,隻是房頂不太一樣,上麵鋪設了紅色的瓦片,而且門窗的位置安裝的全是大人您設立的工廠還未正式上框的透明琉璃,最為奇怪的是那上麵還有一個我們沒見過的材料做成的牌匾,上麵的字我們也是一個都看不懂,大人,這個東西我們該怎麽處置啊。”那工長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