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國公,就算你說的都是對的,陛下如此打壓我等,那也不應該,畢竟,閹黨誤國啊!”
劉一憬繼續說道。
柳國公斜視劉一憬,笑道:“劉兄,你們閹黨和東林黨雖然沒有擺在明麵上,你們以為陛下不知道你們都有誰嗎?”
“說白了,你們和閹黨爭的是國本,是這天下的控製權,而陛下呢?陛下現在要的是百姓們生活富足!”
“明白了嗎?誰能幫助陛下讓百姓們生活過得好,陛下就重用誰,先前,陛下重用李三才和葉向高,為的也是如此。”
“之後,陛下推出很多惠民的政策,但是,你們東林黨內部腐壞嚴重,陛下不得不對你們下一些狠手,這不是在對付你們,而是在拯救你們。”
“不讓你們改正這些惡習,東林黨與閹黨之流,一般無二。”
柳國公說罷,劉一憬的麵色再次一變,怎麽陛下所做的一切,到了柳國公這裏,反倒是為了東林黨好了?
“國公,你若是這麽說的話,那我就要和你好好理論一番,陛下前幾日,買下了七座鹽礦,那可都是隻生產礦鹽的廢礦。”
“如今,這整個北京城的人都在傳揚陛下是個傻子,廢礦都買,這事,陛下辦的不對,浪費了銀子啊!”
劉一憬拿林凡買鹽礦的事情說事。
誰知,柳國公聽後卻是冷笑了兩聲,說道:“劉一憬啊劉一憬,你連陛下為何要買鹽礦都沒看出來,我看,你們東林黨的好日子也快要到頭了。”
恩?
劉一憬麵色微變,問道:“國公,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問你,這七座鹽礦是誰的?”
柳國公問道。
“這……”
劉一憬麵色陰沉如水,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總不能說那鹽礦是信王殿下的,之所以賣給陛下,就是信王為了坑陛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