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簡直是笑話,太祖皇帝痛恨的那是貪官汙吏,與陛下何幹?陛下可是貪汙了?陛下可是收刮百姓的錢財了?”
劉乘風卻是冷笑著說道。
身為大噴子,這段時間,劉乘風都在馬廄洗馬,整日就是自己一個人,吃飯的時候也沒有人願意搭理自己。
今天總算是遇到一個噴人的機會了,還都是鹽商,他不噴白不噴啊!
恩?
信王疑惑的看著劉乘風,心道,這貨是誰啊?穿的這麽破爛,一身的尿騷味,還敢說出如此狂妄之言。
“你是何人!穿成這樣還敢來太和殿,還敢如此大聲嗬斥!”
信王怒道。
林凡卻是說道:“賢弟,他是太子洗馬,專門負責給我洗馬的,他身上穿的,就是太子洗馬特有的官服。”
額……
信王無語了,也無話可說了,而此時,劉乘風又道:“陛下,微臣這幾日憋得難受,今日又遇到這樣的事情,心中有些話,不吐不快啊!”
“你說,朕今日讓你暢所欲言!”
林凡說道。
劉乘風當即說道:“陛下建立鹽場,從礦鹽之中提煉出精鹽,並且以身作則,自己先食用的事情,微臣已經知曉了。”
“大義啊!陛下當真是大義,若是換作別的君主,怕是要將精鹽變為貴族才能服用的食鹽,而陛下不僅沒這樣做,還讓天下的百姓都可以吃到。”
“精鹽比清鹽還要好,這是有目共睹的,您以五十文一斤的價格出售,這比清鹽還要便宜數倍啊!”
“這是為國為民的好事,而這些鹽商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諫言,狀告陛下與民爭利,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微臣提議,將這些鹽商全部處死!”
劉乘風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一邊說著,胳膊還一邊舞動,身上的尿騷氣飄得到處都是,林凡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