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公啊!那些髒銀屬下已經和人平分了啊!我自己能拿出八百萬兩銀子,不知道能不能平了此事。”
崔成秀也是知道,自己若是將吏部的人一窩端了,以後在這朝中,可就等於是沒有黨羽了!
而自己之前幹的那些事,若是在朝中無人支持了,距離死,也就不遠了。
魏忠賢冷聲說道:“陛下雖然對朝政不了解,卻也不是傻子,一日便是十萬兩,你賣官最少也有數年了,你覺得八百萬兩能過關嗎?”
“而且,你覺得陛下要的隻是銀子嗎?陛下要的是那些賣官的人,要的是買了官的人,你和他們,隻能選擇一個,明白了嗎?”
魏忠賢說罷,崔成秀的麵色大變,不僅要把賣官的人查出來,買官的人也要一起給拉下水。
這!
自己的麻煩可就大了啊!
“廠公啊,此時幹係甚大,廠公要幫我啊!”
崔成秀說道。
“嗬嗬!陛下的意思還不夠明確嗎?此事你若能查便查,查不好了,那就是刑部、錦衣衛、東廠的人去了。”
“不過,陛下也說了,貪墨一些銀兩,他可以不計較,你盡可將人查出,名單羅列其上,陛下殺誰,那是陛下的事情。”
魏忠賢再次說道。
崔成秀的麵色變了又變,此事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也隻能按照廠公的意思去查了。
“廠公,多謝您提點,小人若是能躲過此劫,必然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崔成秀急忙說道。
“恩,去辦吧,此事必須徹查,陛下要的是一場大案,隻要你將此事辦好了,你還是兵部尚書。”
魏忠賢冷聲說道。
崔成秀倒吸了一口冷氣,此事果然是魏忠賢安排的,以陛下的城府,絕對幹不出此事啊!
甚至,崔成秀嚴重懷疑,陛下當初撤掉自己兵部尚書的官職,那都是魏忠賢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