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府邸內,崔成秀長歎一聲。
“崔大人,您今日被陛下封賞,為何要唉聲歎氣呢?”
洪承疇笑著問道。
“唉!洪大人,你這是在取笑我嗎?若非是魏公公刻意刁難,我今日最差也要恢複官職,現在隻是加封了一個北鎮撫司千戶,這算是個什麽啊!”
“如今,兵部尚書一職沒有恢複,而李三才在遼東指揮將士奪回了沈陽,陛下為此要禦駕親征。”
“這一次,李三才奪回遼陽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一但遼東收複,李三才就是第一功臣,陛下又怎麽會撤他的職呢。”
“我這個兵部侍郎,怕是要當一輩子了。”
崔成秀唉聲歎氣道。
洪承疇聽罷,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崔大人啊,我看你是當局者迷,陛下如此愛護你,你卻是沒有看出來啊!”
洪承疇笑著說道。
“恩?洪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崔成秀問道。
“我問你,李三才已經是兵部尚書、戶部尚書,若是他再收複了遼東,那陛下要如何封賞他?”
洪承疇問道。
“這……怕是隻有將他提拔為內閣首輔了,而內閣首輔顧炳謙年事已高,魏公公對其也很不滿,多半要將他換下來。”
崔成秀說道。
“崔大人啊,你實在是糊塗,魏公公對顧炳謙不滿,隻是因為他年紀大了,辦事能力下降,但是,顧炳謙可是魏公公的人啊!”
“魏公公即便是要換掉顧炳謙,那也應該是你或者是從他的親信之中提拔,這李三才與魏公公不是一路,魏公公如何能讓他如願?”
洪承疇笑著說道。
恩!
聽到洪承疇所說,崔成秀的眼睛頓時睜的老大:“若是如此說的話,李三才收複了遼東,不會被陛下嘉獎?”
“錯!陛下一定會嘉獎,或許會增設別的職位,或者是封他為六部之首,宰相一職可能要重新被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