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麽玩意兒!以為自己是錦衣衛,就敢胡作非為?在我百草堂鬧事,找死!”
“哼!當我們天下會的人是吃幹飯的嗎?你們的背後是信王,我們的背後也是信王,誰怕誰?”
天下會的幫眾看著地上的幾具屍體,冷聲說道。
他們還不知道信王謀朝串位,以為林凡和信王的關係很好呢。
“幫主,你說過會幫我報仇的,我們什麽時候殺了魏忠賢?”
李青竹看著林凡問道。
林凡看著李青竹,許久沒有說話,他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先前,他還在想如何勸李青竹不要去找魏忠賢報仇了。
畢竟,魏忠賢處理的都是朝中的大事,殺人這種小事,肯定都是手下人去幹的,李青竹的父母怎麽死的,魏忠賢都不一定知道。
而魏忠賢對自己極為中心,自己不能幹卸磨殺驢的事情啊。
但是現在的話,他知道,魏忠賢和李青竹父母的死,或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你們先把這四具屍體收拾一下,找個沒人的地方埋了。”
林凡沉聲說道。
“是!幫主!”
天下會的人急忙去收拾陸晗四人的屍體。
然後,林凡便是看著李青竹說道:“李姑娘,最開始我並不知道你父母的身份,但是現在我知道了,這其中的疑點,我不得不和你說清楚。”
“還有什麽疑點?就是我父親斬殺了魏忠賢的外甥,他懷恨在心,派出錦衣衛去殺的我父母。”
李青竹冷聲說道。
“李姑娘,有些事情你並不知情,才會這麽認為的,若是我告訴你,錦衣衛北鎮撫司,並不被魏忠賢所掌控,你還這麽認為嗎?”
林凡沉聲說道。
“恩?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青竹不信道。
“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吧,首先,魏忠賢是個太監,自幼便入宮,這麽多年下來,與他的哥哥、親人的來往並不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