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仁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對準刑名師爺的臉就是一巴掌:“混!混賬!那是……陛……陛下!”
啊!
李大仁說出林凡的身份,四名師爺瞬間嚇得身子一軟,還好五人都在桌案後呢,因此沒人聽到五人的談話。
“大人,陛下打人了,還鬧到了公堂之上,咱們怎麽辦?”
刑名師爺問道。
“我是錢穀師爺,大人,我想辦法去給你撈錢去了,這裏就不管我的事了。”
錢穀師爺說著就想溜。
李大仁能讓這幾人走嗎,當即抓住錢穀師爺的腳,怒道:“都給我留下!”
說罷,李大仁便是在四人的攙扶下重新坐了回去,看著站在大堂上的林凡,又不敢拆穿林凡的身份,顫聲問道:“咳咳!你……你來說說是怎麽回事。”
“李大人,這事很簡單,這老者當街強搶民女,逼良為娼,我看不慣,便出手打了他,誰想到,他還敢反咬我一口,這樣的人,理應當斬。”
林凡沉聲說道。
他很清楚,今日這老者若是不死的話,即便自己代替那姑娘還了錢,等自己走了,他還要去糾纏那姑娘。
因此,還是殺了好。
“原來是這麽回事,來人,將這老者拉出去砍了!”
李大仁直接下令道。
“啊!大人,您是不是糊塗了,我是挨打的人啊!為何您隻聽了他一麵之詞,就將我拉出去砍腦袋!”
老者大急。
心道,今天這順天府的府尹是傻了嗎?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李大仁聽到老者所說,更氣了,怒道:“證據?你都當街強搶民女,逼良為娼了,還要證據?你們這些混賬,都站在那裏幹嗎?還不趕快給我拉出去砍了!”
在場的衙役都蒙了,今天自家大人這是怎麽了?
以前就算是收了別人的銀子,也會給一個合理的借口殺人,今天居然這般霸道,就聽了別人三言兩語,就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