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大附近,有一片幾十年的老樓群。
這些樓房,過去都是大廠子的家屬樓,如今原來的房主早就買新房搬走了,這舊房子就用來出租。
在這裏租房子的人,都是些沒錢的打工仔,落魄的單身漢,還有在工地搬磚的農民工。
一進樓群,就到處烏七八黑的,建築垃圾遍地。
很多樓道連窗戶都沒有,冷風嗖嗖的往裏灌,破爛的塑料布在飛舞。
經過安然指路,拐了好幾個彎兒,來到一棟紅樓的3單元。
單元門早就沒有了,進樓道的地麵上鋪著木板,上麵還結了一層冰。
寧遠下了電動車,四處打量著,“這裏能住人嗎?”
安然一條腿蹦躂著也下了車,她默默的說道:“就這裏最便宜了。”
“我租的一屋一廚,每月才600元。”
寧遠聽完眨眨眼睛,“600元一個月很便宜嗎?”
他想著自己的房子,冬暖夏涼的,沈如玉的房租才每個月500元錢。
“當然了,我在附近早就打聽過了,這是最便宜的房子。”
寧遠看著安然,拿出來三四把鏈鎖,把電動車鎖在樹上。
“這裏人太雜,不這樣上鎖,會被偷的。”
寧遠拎著板麵,扶著安然走進樓裏,就見四麵牆都脫了牆皮,牆角上扯著亂七八糟的電線,電表箱子都在房門外麵。
寧遠問道:“你住幾層?”
安然略帶歉意的說道:“8層。”
寧遠:“……”
怎麽又是8層,他剛送遠一單外賣,就爬了個8層。
安然看著寧遠,感激的說道:“謝謝你送我到家,你回去吧,我慢慢上樓,一會兒就到了。”
寧遠眼看著安然上了兩級台階,腿就疼的不行,把著扶手打哆嗦。
他把板麵往安然手裏一遞,伸手就把她抱了起來。
聽得安然一聲嬌呼,寧遠一邊往上走,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