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出了停屍間,來到醫院外麵,門一推開,迎麵就是一股熱浪撲來,帶著夏夜特有的燥熱。
關琥做了個彈虛汗的手勢,歎道:“趙老板是不是有躁狂症啊,明明昨天看著還不錯的,今天怎麽像是變了一個人。”
“一個人會發怒,隻有兩種原因——一,因為生氣;二,因為心虛。”
“要說生氣,從她的立場來看似乎有點過界,感覺像是心虛,怕我查出什麽,”葉菲菲問大家,“你們說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有沒有道理需要證據來證明的,葉小姐。”
被關琥潑冷水,葉菲菲衝他做鬼臉,佐倉對張燕鐸說:“不過你還真敢信口雌黃啊,說什麽我們驗屍是死者父親要求的,就不怕她們當場戳穿?”
“她們不敢。”
葉菲菲立刻問:“為什麽?”
“陳明生不是她們的親人,她們為什麽要特意深夜去停屍間?看她們的舉動,應該是事前跟停屍間的管理員打好招呼了,有什麽事需要她們這麽急?”
“你懷疑她們?”
“至少她們知道一些秘密。”
“那現在該怎麽辦?雖然東西都提取了,但是沒有精密儀器,還是無法化驗。”
“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走不多遠,張燕鐸看到路邊有家小飯店,裏麵人不多,他便提議道。
關琥一把拉住他。
“這時候你還記著休息?不是要趕緊把問題解決嗎?”
“可是現在還早啊,我們要進法醫室做化驗,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三更半夜跑去人家警察局法醫室,盜用人家的檢測儀器,這哪裏是低調了?
關琥不爽地說:“到時不要找我,我絕對不會跟你同流合汙的,張燕鐸。”
“是是是。”
“我說真的!”
“我也說真的,到時我跟越光他們去警局,你去找胖記者問情報,就算出事了,也不會連累到你的,最多事後有人說你是小偷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