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琥跟謝淩雲的聯手幫助下,張燕鐸終於被成功地拉回到了天台上,在確定他的腳落了地,不會再有危險後,關琥跟謝淩雲一齊坐到了地上大聲喘氣,這時光芒漸散,飛天的身姿消失在夜空中,卻沒人去理會,謝淩雲拍著心口說:“以後別這樣了,對心髒不好。”
“豈止對心髒不好,對肩關節也會造成損傷吧。”關琥轉著他的一隻胳膊吐槽,又轉頭看張燕鐸,之前的一番撞擊下張燕鐸的眼鏡歪了,他扶正眼鏡,又仔細整理頭發,完全沒把剛才的恐怖經曆當回事。
“咦,你的手銬呢?”關琥的目光落在張燕鐸的雙腕上,狐疑地問。
“手銬沒銬緊,我剛才掙紮中甩掉了。”張燕鐸麵不改色地說,趁關琥不注意,他將之前插在袖口裏用來解鎖的鐵絲扔到了一邊。
此時三個人都坐在地上,麵前正對著三具骷髏,場麵有點滑稽,卻沒人笑得出來,謝淩雲歎道:“真不知道尚永清是聰明還是愚蠢,把屍骨帶來帶去,就不怕被警察查到他殺人的證據?”
“他一門心思隻想著飛天,怎麽會在意這種小事情。”
關琥緩了過來後,站起身趴在圍欄平台上往外看,樓層太高,他看不清下麵的狀況,但不斷有人圍過來的情景表明——尚永清並沒如他期待的成為飛天,而是變成了一具屍體。
謝淩雲跟他一起俯身去看,說道:“你們知道嗎?從理論上講,他應該可以成功的。”
兩個男人同時轉頭看她,謝淩雲眼望前方夜色下的繁華燈火,解釋道:“我們發現的洞窟大約是西魏後築成的,從西魏到隋朝的這八十多年中,敦煌裏既有西域佛教傳來的飛天,又有中原道教的飛仙,所有的經文教義百川歸海,相互融合,那些經文裏也許真的記錄了羽化飛仙的秘密。”
聽了她的解說,張燕鐸一哂:“就算記錄了羽化飛仙的秘密又怎樣——人們把永生形容為飛天,但別忘了,飛天還有一個同義詞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