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關琥搶先衝進蕭白夜的辦公室,門也沒敲,在他的撞擊下,咣鐺一聲,門板來回彈了幾下。
蕭白夜正在倒咖啡,看到關琥這模樣,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關琥急忙伸手敲門。
“你敲門的方式真特別啊關琥。”
蕭白夜笑眯眯地對他說完,對跟在後麵的張燕鐸說:“先把你弟弟牽去洗個澡。”
“我想先吃飯可以嗎?我的胃餓得快抽筋了。”
“你不去洗澡,我們幾個人都要被熏得胃抽筋了,現在!立刻!馬上!”
被上司提醒注意了,關琥隻好服從命令,先去洗澡。
警局裏有為值班警員設置洗澡間,這對關琥來說實在是太便利了,他跑去快速地衝完澡,連頭發都沒吹,隨便擦了幾下就跑回了辦公室。
其他組員還在外麵追查線索,張燕鐸叫了便當,留守的幾個人一邊吃一邊交流情報。
成果匯報完畢,關琥又說:“聽程會的意思,山上也有設置機關,就像楓葉亭的那個什麽陣一樣,所以必須有人帶路才能進去,可是如果有布陣或是有基地建築物的話,在直升飛機上應該看得到才對。”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那晚你們陪夏穎雪坐直升飛機離開,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李元豐也問:“會不會是天太黑,你們沒留意到?”
“也有可能,假如整個建築物都沒開燈的話,大概會忽略,但我們報社還有電視台跑消息也常用到直升飛機,白天經過的話,如果有建築物,那很難忽略吧?但我問過同事跟電視台的同行,大家都說沒有。”
“還有一種可能,”張燕鐸說:“建築物做了偽裝。”
“偽裝?”
“一棵樹如果栽在道邊,會很顯眼,但如果把它放入森林裏,那你永遠都找不到它,這就是偽裝。”
“你的意思是建築物直接建在樹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