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得太遠,交談聲沒有傳到園中湖那邊,蕭正英正全神貫注地垂釣,蕭白夜也不說話,靜靜地站在旁邊觀看。
魚線動了,蕭正英立刻拉魚竿,魚竿顫了顫,前頭壓下很低,眼看著就可以收線了,魚線晃動得更厲害,最後魚竿一輕,往前晃了晃,蕭正英把線拉回來,魚鉤上空空如也,什麽都沒釣到。
他把魚竿丟去了一邊,歎道:“好大的一條魚,卻讓它跑了。”
蕭白夜冷淡地附和。
“真可惜。”
“那麽你呢?聽說有恐怖分子劫持人質占據了國貿大廈,你應該在負責現場調度。”
“因為一切都解決了。”
聽了這話,蕭正英的眉頭微微挑起,看向蕭白夜。
蕭白夜一笑,問:“你是不是很意外?”
“嗬!”
“假如一切如你計劃中進行的,在這次恐怖事件中會死很多人,我辦事不力,會被彈劾到辭職,還有國貿商會的華主席、房產商趙家等一些知道你底細的人,還有程會,他也在大廈裏,逃不出一死,再加上李處長的獨生子李元豐,他也是被設計去酒會的,他死了,對李處長是很大的打擊,今後不僅沒精力調查你們,還會在這次的事件中被推出來頂罪,這個計劃可以一舉除掉所有隱患,真是一箭三雕的好計謀。”
蕭正英眼眸一沉,站起來,對蕭白夜冷笑道:“小子,別跟我這麽說話,我辦案子的時候,你父親都還沒出生呢。”
“是的,說到辦案,我父親也許沒有你厲害,但他做人做事至少堂堂正正!”
“我一直認為所謂的正義是非,隻是作為達到目的時的一個正當理由,根本沒有絕對的對錯。”
“不對,這隻是你在為自己的罪行正義化所找的理由,在法律麵前,對跟錯永遠是絕對的,不是相對的。”
跟蕭白夜對視半晌,蕭正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