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林家住宅最近的車站到了,車門一打開,關琥就被後麵的乘客擠下了車,他沒踩穩,往前踉蹌了幾步後趴在了地上,手表上的時間剛好落入眼簾,在看到還有三分鍾就到八點了,關琥不顧得摔痛的膝蓋,一個高跳起來,向前猛跑。
七點五十九分五十八秒,關琥終於跑進了林家,完成了跟其他保鏢的交班工作,李元豐早就來了,看到關琥衣著淩亂,頭發蓬鬆,交接班時呼呼喘個不停,他狐疑地說:“你看起來很糟糕。”
任誰大半夜的不睡覺、跟人打架、還露宿街頭的話,狀況都不會比他好多少的。
“被搶錢包了。”關琥在交接班表上簽了字,喘著氣說。
李元豐的眼睛瞪得更大,“搶刑警的錢包?”
“嗯。”
“那你報警了嗎?”
“老子就是警察,報個屁警啊。”
好在手槍沒被搶走,並且在交接班時間內趕到了,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跟昨晚的冒險經曆相比,保鏢的工作就太簡單了,一整天的時間裏,關琥都在陪林暉峰視察工作,或是在政府機關裏開會,林暉峰的工作內容他不了解,他所負責的隻是跟隨而已,並且是無所事事地跟隨。
中午休息的時候,趁著周圍沒人,關琥打電話給蕭白夜,想詢問史密斯的案子,誰知蕭白夜的手機關機,他又打去重案組,組裏同樣沒人,電話鈴響了很久,蕭白夜才接聽了,不等關琥詢問,就告訴他上頭讓迅速將史密斯的案子結案,讓他不用再查。
“可是我剛找到了一些新的線索,這個案子絕對不單純。”
“是指喬尼.希爾嗎?我已經讓江開他們查過了,他隻是個普通的商人,在入境後沒有跟史密斯有過接觸,所以他們會住在同一家酒店隻是巧合。”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而是史密斯可能真的是被降頭術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