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琥被蕭白夜拉出俱樂部。
外麵起夜霧了,周圍飄動著乳白色的霧氣,蕭白夜走得很快,穿過霧氣,一口氣來到停車場,這才停下腳步,問:“坐你的車,還是坐我的車?”
“你的,我是坐出租車來的。”
蕭白夜衝他甩了下頭,兩個人來到車上,蕭白夜把車開出去,說:“自從你哥回來後,你花錢爽快多了。”
“如果你都報銷的話,我就不用事事都看他的臉色了。”
蕭白夜白了他一眼,關琥嗬嗬幹笑了兩聲,為了不惹上司不快,他換話題說:“你來得可真及時,如果你再晚來幾秒鍾,我就找到那尊聖母像的秘密了。”
“是啊,如果我再晚點,你被人幹掉也沒人知道。”
“我靠,她們不會那麽囂張吧?”
“你信不信她們會有幾十種借口來為自己開脫?到時你死了也是白死,她們最多找人頂罪而已,這次要不是你哥及時打電話聯絡我,你出事都沒人知道。”
“原來不是紫陽花的人向你投訴的?”
“當然不是,不過腦袋一根筋如你,會相信我信口說的話也不奇怪。”
關琥有種眼前烏雲蓋頂的錯覺。
今晚回家,一定會被罵的。
張燕鐸一向寬以律己嚴以待人,他做任何事不事先打招呼是常有的事,但如果自己也那樣做,那就等著被罵吧……也許被罵還是好的,假如他一生氣不做飯,家裏斷炊的話,那就太悲慘了。
蕭白夜開著車,嚴肅地說:“關琥你記住,要是再有下次,你別怪我調你去鄉下派出所數螞蟻。”
“知道了。”
“我現在不是以朋友的身分對你說,而是以長官的身分在命令你,Understand?”
“Yes Sir!”
見成功鎮住了關琥,蕭白夜臉上露出微笑。
他也不想管這麽多,但架不住某個人是個徹頭徹尾的弟控,一點小事就緊張兮兮地讓他出馬,身為上司,他特意在濃霧夜裏開車去俱樂部找人,也是滿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