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上下兩層,沒有想象中那麽陳舊,相反的還挺新的,基礎辦公設備也都有配置,隻是設計得比較鄉土,辦公室裏有幾名警察,看到關琥跟隨李應龍進來,都主動站起來跟他們打招呼。
在去拘留室的一路上,李應龍逢人就給他們做介紹,但由於大家都姓李,所以到最後關琥記住的是這裏都是男人,隻有在走到某個拐角時,才遇到了唯一的一個女人。
女人三十出頭,容貌中上,不過她精神不佳,像是在生病,臉色過於發白,頭發也很亂,看到他們,她表現得很緊張,沒等李應龍說話,就低著頭避到一邊,匆匆忙忙地走掉了。
李應龍也沒有特意作介紹,帶著他們往前走,說:“我們這裏十裏八鄉的都姓李,就算有外姓,也是招贅進來的,這裏的環境你們也看到了,除非是當地人,否則誰願意在這種小鄉村裏當警察啊。”
“但工作也比較舒適吧,”張燕鐸把話接過去,“城裏的警察很辛苦的,人多案件也多,經常二十四小時待命。”
關琥瞥了張燕鐸一眼,覺得他說話的口氣簡直比自己這個警察更像是警察。
“是啊,都有利有弊,不過年輕人還是喜歡出去闖**,所以我們所裏的警察人力有限,而且歲數都偏大。”
說著話,他們來到了拘留室,值班警察起身向他們行禮,帶他們來到最裏麵的一個房間,也就是關押盜墓殺人案的案犯李連鎖的地方。
按照正常的程序,像李連鎖這樣的刑事案犯本應送往縣級以上的看守所看管,但因為他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不方便押解,再加上案件還沒有最終結案,情況比較特殊,所以被臨時拘留在鄉派出所裏。
還沒走近,關琥就聽到裏麵傳來叫喊聲,聲音嘶啞,透過厚重的牆壁回**著,更平添了幾分恐懼跟瘋狂,看守的警察對他們苦笑道:“他每天都這樣吵,有時候半夜醒了也吵,吵得人耳朵疼,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