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偏僻的路上幾乎看不到行人,路燈佇立在道邊,默默散發著光明。
好半天才有腳步聲打破寂靜,一道人影從遠處走來,步履匆匆,踏在地麵上,發出沉悶又急促的響聲。
雨下得不大,他沒撐傘,戴了一頂寬沿帽子,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龐,隻能從魁梧高大的身軀上看出那是個男人。
他好像對周圍很在意,快步向前走的同時,不時轉頭張望,又收收風衣的前襟,繼續加快步伐。
風衣男人往前走了沒多久,又有一道人影穿過夜幕,匆匆走了過來。
他穿著黑色皮衣,低著頭,讓那頭金發分外顯眼,他的步伐邁得也很快,皮靴踩著地麵,腳步聲離風衣男人越來越近。
風衣男人感覺到了,向後飛速瞄了一眼,也加快了腳步,後麵那人疾步跟上,於是寂靜的路上不斷傳來雜遝的腳步聲,並且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風衣男人發現不對勁了,大踏步逐漸變成了小跑,起先還是慢跑,到後來速度越來越快。
他快,後麵那人也快,兩人變成了你跑我追的狀況,在拐過一道彎後,金發男終於追上了風衣男人,拽住他的後衣領將他拉住。
男人本能地伸手壓低帽簷,又順勢一拳頭揮過去,金發男側身躲過,依舊揪住他不放,另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做出壓製的動作。
金發男像是有練過的,動作既快又狠,不過風衣男人也不含糊,幾拳非常淩厲地打過去,逼迫金發男不得不左右躲閃,再找機會反擊。
不知出於什麽理由,兩個人都沒有發出聲響,隻是悶頭相互攻擊。
於是細雨中,路燈光芒照著拳打腳踢的兩個人,像是在演一出啞劇。
而這一切都被剛好路過的行人看到了。
這條路雖說偏僻,但也不是完全無人經過的,路小蠻恰巧就是其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