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鐸說的查案是指跟岑煥生的司機了解情況。
司機叫王槐,他得救後就被送到了醫院,病房外有便衣保護,看到張燕鐸走近,兩位便衣擋住了他的路。
“我是重案組的,是蕭組長派我來跟被害人問話的。”
“證件。”
“工作性質關係,我的證件不能隨便給人看,不過可以請蕭組長親自跟你們說。”
張燕鐸拿出手機,撥通跟蕭白夜的視頻通話,將手機遞給其中一個便衣。
不知道蕭白夜在對麵說了什麽,就見便衣連連點頭,將手機還給張燕鐸,請他進去。
張燕鐸道了謝,接了手機放在耳邊,蕭白夜在對麵說:“你又在給我找麻煩了。”
“你怎麽不說我在幫你查案?”
“我沒有不說,我會說謝謝。”
“不謝。”
蕭白夜似乎還想說什麽,張燕鐸已經把手機掛斷了。
他走進病房,就見一個五十出頭,體態較胖的男人靠在床頭看電視,旁邊還有個年齡相近的女人在剝橘子,應該是他的妻子。
王槐看上去精神還不錯,隻是半邊臉都有淤青,看到他們,視線從電視上移了過來。
張燕鐸走過去,說:“我是重案組警員,請問你現在方便回答幾個問題嗎?”
王槐還沒說話,他的妻子先不高興地說:“一大清早你們就有好幾撥人來問了,我們都說不知道了,你們問多少遍也是不知道。”
無視她的不耐,張燕鐸微微一笑,問:“岑煥生出事你們都聽說了吧?”
夫婦兩人的目光本能地瞟向電視。
看來電視新聞已經播放過了,王妻立刻說:“不關我們家老王的事啊,岑先生出事時他還被綁架呢,他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誰,也不是跟凶手合謀的,他在岑家做了很多年了,岑先生對我們都很好,我們也希望早點找出凶手,讓岑先生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