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才是岑家不希望岑煥生的案子查下去的真正原因。”
從岑家出來,在往回走的路上,關琥說:“我本來還以為他們是黑的,現在看來他們並不知情。”
回程是關琥開車,張燕鐸沒說去哪裏,所以他就一直往前開。
張燕鐸沒回應他的話,反複聽著那兩段錄音,關琥又說:“真不知道凶手是怎麽想的,一邊在網上大肆宣揚,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懸棺這件事,一邊又威脅被害人的家屬不跟警方合作。”
“你也覺得彼此矛盾是嗎?”
“是啊,除非他們不是一夥的……”
關琥隨口說完,突然發現結合目前掌握的線索,這個可能性很大,他一踩刹車,叫道:“我知道了,打電話威脅岑家的人並不是凶手,反而很可能是跟傅遠山一夥的!”
道路冷清,急刹車除了導致關琥自己前後晃動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看著張燕鐸冷靜地用腳支住前方,保持平穩的姿勢,他有些不爽。
“給點其他的反應嘛,你這個樣子讓我感覺急刹車毫無意義。”
“至少表現出你很震驚。”
張燕鐸打了個手勢,讓關琥繼續開車,又道:“你說的可能性很大,岑煥生的同夥看到懸棺後,可能就想到了凶手是誰,也擔心當年的事情被揭穿,所以模仿凶手去威脅岑家,讓他們混淆警方的注意力,好渾水摸魚。”
“那要怎樣才能確認他們是兩幫人呢?”
“很簡單,這種事小柯最拿手。”
看著張燕鐸撥打小柯的電話,關琥在心裏為他的同事默哀了三秒鍾。
電話接通了,張燕鐸問:“你在忙嗎?”
“忙,大哥,我正在做麵膜,不方便講話。”
“你不需要說,聽我說就行了,我剛傳了兩段錄音給你,請在最短的時間裏,查出這段錄音跟懸棺凶手打給電視台還有報社的錄音是否出於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