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在此把守,除了良兒和軒兒之外,不許任何人打擾。”葉天國威嚴地對身後的兩人說道,說著便邁步走入房間,反手將房門關上,又抬手一揮,將整個房間施加了一層結界。
“父親!你要為孩兒做主啊!”葉辰看到他父親進門,便從他母親的懷中抬起頭,拖著長長的鼻涕哭道。
葉天國見他這副模樣,臉色愈發的難看了,忍不住喝道:“堂堂男兒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如此嬌作懦弱,也難怪你淪落今日這番模樣!哼!
“那個寧天啟是何來曆?你又是如何與他結怨的?”葉天國又問道。
葉辰連忙從他母親懷中抽回身子,坐直起來,喏喏道:“孩兒...孩兒也不知他是何來曆,軒弟進入內宗之前,找到孩兒,說他在平天城被這個寧天啟欺負了,孩兒隻是想替軒弟出一口氣而已。”
“軒兒?平天城?”葉天國皺起眉頭,思索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葉天國大手一揮將結界打開,門口走進了一名青年一名少年。
“拜見父親,母親!”來人正是葉良和葉軒,早在葉天國剛到的時候,便要求要見三個兒子,補天宗的人便通知內宗將這兩人送了出來。
葉良和葉軒給父母見禮之後,轉頭看到葉辰身上厚厚的紗布,兩人臉上同時燃起了憤怒的火焰,這兩人早已在內宗裏聽到葉辰受傷的事情了,葉軒也將寧天啟的事告訴了葉良,現在他們三兄弟都恨不得要將寧天啟碎屍萬段。
他們三兄弟雖然為人囂張倨傲,但是葉家人的家族親情觀念極強,這三兄弟也不例外,彼此間互愛互敬,從沒有別的家族那些爭權奪勢之類的心思,否則葉辰也不會為葉軒出氣,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地步。
“你二人來得正好,先坐下,軒兒,將你從見到寧天啟開始,所有的事都說與為父聽,包括你從別人口中聽來的。”葉天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