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平殺氣騰騰的樣子,寧天啟眉心擰了起來,道:“吳老,不必如此吧,雖說方才我戲弄了你,但也沒有觸及你任何利益,你方才所說的事就當我沒聽見,我也不會去告訴任何人。”
“當沒聽見?你當是聽了個笑話麽?哈哈,小子,你再不說的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恐怕,不管我說與不說,吳老都沒打算要放過我吧?”寧天啟自知已經無法化解,坦然地反問道。
“哼!你知道就好,乖乖地說的話,我會給你個痛快,如若是嘴硬的話,就讓你嚐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吳平又持刀往前一步,麵色猙獰地說道。
“我不喜歡被人威脅,如果吳老真的要動手的話,那就別怪晚輩無情了。”
話音剛落,寧天啟手中多了一把瑩白的彎刀,斜斜擺在身側,冷冷地望著吳平。
“不知死活,就憑你這真武初階,也想跟我鬥?”吳平不屑地冷笑,旋即一挺手中彎刀,便朝著寧天啟刺來。
看到他居然拿著彎刀當劍使,寧天啟不禁無奈的苦笑,隻一抬手,“鐺”地一聲便把吳平的彎刀**開。
吳平連忙收住身形,急速地往後退了數步,卻沒看到寧天啟追著過來,當即臉上燃起了怒火。
“小子,你找死!”吳平知道寧天啟是在藐視他,將手中彎刀往地上一扔,右手在儲物戒上一抹,頓時一個巴掌大的鼎爐便出現在了吳平手中。
“轟”地一聲,吳平手中的鼎爐暴起一團火焰,迅速地將他全身包裹,熊熊地燃燒。
看著這團火焰,寧天啟這才想起煉器師都是控火師,這吳平也不例外。
但是,自從火鳳在他體內種下了鳳凰火種之後,他便不再畏懼任何普通的火焰了,就連異火,也要比得上鳳凰之火才能使他忌憚。
“死!”熊熊燃燒的吳平朝著寧天啟彈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