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明遠和商明從樓上戰到街上,立時就引來一批圍觀群眾。
譚明遠在清源縣很有名,一下子就被人給認了出來。
但卻沒有人認識商明。
在場的人中,除了譚明遠,就隻有周冰一個人知道商明這個名字,周冰卻絕對不會說出來,他隻是又緊張又自責的看著兩個人的戰鬥。
其餘的人,則邊看邊議論。
“你們有人認識那個年輕人嗎?”
所有人都搖頭,沒有人認識。
“他應該不是我們清源縣的人吧?”有人說道。
“當然不是了,清源縣誰有那個膽子敢對上圓通商會?”
“這小子完了,死定了。譚明遠豈是這麽好惹的?”
“那是,別說是譚明遠了,就是得罪了圓通商會一個掃地的,下場也是必死無疑。”
“誒,不對呀!”
“什麽不對?”
“你們仔細看看,那年輕人很強啊,譚明遠好像並沒有占到上風。”
“怎麽可能?!譚明遠可是五丹武士,還會對付不了一個年輕人?”有人說道。
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卻也都轉移到了戰鬥中的兩個人身上,議論聲立時小了很多。
譚明遠。
譚明遠還真就沒有占到上風。
一直以來,他連商明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對方的劍神出鬼沒,讓譚明遠防不勝防。
譚明遠越戰越氣,越打越怒。
“連綿刀法!”
譚明遠用出了武技。
連綿刀法,高階武技。
出刀連綿不斷,層層疊疊。
武技一出,譚明遠實力大增,每一刀都帶出嗚嗚聲響,便是連出刀速度都快了許多。
但商明的劍卻一點也不比譚明遠慢,而且,商明也不再躲避,他的劍不再躲著譚明遠的刀。
大街上有風。
風很大。
天空中有雲。
雲很厚。
風雲之勢已成,此時的商明一點都不比譚明遠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