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低下頭，看著癱軟在地的霸天，又問道：“你是什麽時候見到她們的？”
“十年前。”霸天道。
“十年前。”商明笑了，這足以證明，清姬和碧瑤還活著。在李乘風消滅自己之後二十年，她們還活著。
“那你又是怎麽學到桃花劍法的？”商明又問。
“當時兩位仙子住在帝都，我是他們的下人。有一次我偷看到她們練劍，就偷偷的學。”
“你學成這套劍法，應該不隻偷看一次吧？”
“我偷看了三年。”霸天老老實實說道：“後來我加入圓通商會，就是憑著這套劍法，才能做到清源縣會長的位置。”
“我沒問你這個。”商明想了想，道：“你偷學劍法，就一直沒有被發現？”
“不知道。”霸天說道。
“不知道？”
“嗯。”霸天道：“兩位仙子實力超強，出道僅僅半年，整個金水國就無人能與之抗衡，她們發現我偷看她們練劍，一點都不奇怪。隻是她們從來也沒有說過，我覺得，她們根本就不在乎我是否偷學。你之前也說了，我學到的，僅僅是一點皮毛而已。那樣高深的劍法，根本就不是我能領悟得了的。”
“這句話說的還有點自知之明。”商明道：“你知不知道她們現在在哪？”
“不知道，也沒有人知道。”霸天說道：“七年前，她們忽然失蹤，從此再沒有在任何地方出現過。”
商明點了點頭，心中已是明白。
三年的時間，清姬和碧瑤若是還不能修煉到星辰境界，也就不配做他的丫鬟了。
這倆丫頭想必是實力足夠，踏破虛空去往星河了。現在自己實力還不夠，暫時是不可能見到她們了。
不過沒關係，商明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也會走上星河之路，到時候找到她們，就可以知道自己死後發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