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府的演武場,自然是極大的,做為世家,尤其是一個祖上曾經出過巫尊的世家,自然不可能不會有演武場這種標準配置。
跟在白衣女子身後,在穿過了一片片繁複精致的建築之後,陳長生終於站到了夏侯府的演武場之上。
走到了演武場上,望著四周擺滿了的各種武器,陳長生不禁感慨道:“世家果然就是世家,隨便一個演武場,這上麵擺的都是上好的家夥。”
但他這句感慨,卻並沒有引來那名白衣女子的半句嘲諷。
因為自從雙腳站在這個演武場上的青石地板之上,這名英姿颯爽的白衣女子,就仿佛從頭到腳都換了一個模樣,一個……要打人的模樣。
抬起手中那柄三尺長劍,張芸看著站在遠處,身上還背著一個看起來土氣到不能再土氣的藍色粗布包袱的少年,不禁微微眯起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
“小子,我不打無名之輩,報個名號出來!”
“呃……”
聽到這句話,陳長生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二話不說就將那隻背在身後的藍布包袱給放在了演武場一角,隨後走到一排兵器架前方,順手抽出了一根熟銅棍。
但就在他正欲開口說話的時候,他整個人卻猛然一愣。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手裏拿著的這根熟銅棍,竟然帶給他一種異常的熟悉感。
發現了這個,陳長生不禁仔細端詳起了此時被他握在手中的那根熟銅棍,但這一看之下,卻把陳長生給嚇了一跳。
原本注意力幾乎全都放在了那名白衣女子的身上,陳長生還沒朝這些兵器上看,可當他把視線投到手裏這根熟銅棍之上的時候,他這才發現——此棍與他曾經所用的那棍,竟然沒有半點差別。
甚至,就連那熟銅棍之上的紋理,都是一模一樣。
“小子,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