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長生這番話,夏侯俊的臉上自然流露出了一絲喜色,但是當夏侯俊滿臉歡喜的接過了陳長生手裏那份藥方之後,他臉上的笑容,卻突然僵住了。
畢竟這兩他夏侯俊為了尋訪名醫給父親夏侯正診病,可謂是幾乎硬生生把自己的兩條腿都給險些跑斷掉。
雖然他不通醫理,對用藥之術也所知不多,但夏侯俊至少還是能分得清楚貴賤這兩個字。
陳長生用炭條寫出來的那份藥方,盡管上麵有好幾樣藥名都是夏侯俊所不知道、沒聽說過的,但是至少有一樣東西,夏侯俊還是認得的。
那就是——酸石榴皮。
臉上的歡喜之色漸漸淡去,夏侯俊幽幽的歎了口氣之後,滿臉鬱悶的苦笑道:“長生兄弟,你就算是診不出來我父親他中了什麽毒也沒關係,我也不會有什麽怪你的心思,但是……你也不用著拿這麽一張藥方來糊弄我!”
“呃……”
聽到這句話,陳長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夏侯大哥,我這可真是沒有類型你,這張藥方……真的是可以解除伯父身上所中之毒。”
“那長生兄弟,請你告訴我,這一味酸石榴皮,此物有什麽作用?”
這一次,陳長生卻是真的被夏侯俊給問住了,因為他說不出來。
雖然這份藥方是他開出來的,但是陳長生隻是擁有了醫藥神通,但卻並不代表著他就通了藥理。
“呃……那個……”
隨著陳長生滿臉尷尬的撓頭苦笑,夏侯俊臉上的最後一絲希冀之色也逐漸淡去,最終化為了一種深深的疲憊與無奈。
“長生兄弟,不是我不信你……”
話說到了這裏,夏侯俊悵然歎道:“但連你自己都說不出來這藥方上的藥有什麽作用,你說說看,這要讓我怎麽信你?”
無奈的搖頭苦笑一聲,陳長生滿臉鬱悶的歎了口氣:“夏侯大哥,我和你說句實話,如果要是我自己碰到了這麽一個醫生的話,那我也是絕對不可能會相信他所開出來的藥方,但是……我這份藥方,真是的可以救伯父一條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