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點蠟燭,是因為他不想讓周圍的鄰居們看到他在這間藥鋪裏過夜,而之所以要把門板給從裏麵栓起,是因為他要做一些比較隱蔽的事。
既然來到了這裏,那陳長生自然不可能僅僅隻是拿幾本醫經而已。
雖然他上輩子隻是個對醫術完全沒有半點興趣的醫學院學生,而且學的還是西醫,但這卻並不代表陳長生他對醫學完全一竅不通。
不論是中醫還是西醫,總歸有一點那是無法規避的,那就是實驗。
沒錯,正是實驗。
如果要是在那棟兩進出的小跨院裏,他根本不可能去做什麽實驗。
因為那棟院子的附近住著不少鄰居,如果他要是在那種地方搞什麽藥物實驗的話,那根本不可能瞞得過所有人的眼睛和鼻子。
人對於自己不了解的東西,往往都會起疑心。
不管是為了自己和母親兩個人的安全,還是為了東方雨的安全,陳長生都不可能在那種地方搞這種事。
所以,他唯一的選擇就是這間秦氏藥鋪。
陳長生可沒有忘記,當初他在答應幫秦傑進山找九瓣花的時候,秦傑為了還他這份人情,可是整整教了他三天的煉藥之術。
雖然陳長生對煉藥這門手藝的悟性可以說是無限的接近於零,但這卻並不代表他完全沒有在這門手藝上取得半點成就。
在得到了那門醫藥神通之後,陳長生的心中就有一種預感,那就是……當初不管怎麽照著藥方去配,也始終配不出來藥的時代,對他而言,那已經正式成為了過去式,再一也去不複返!
畢竟這裏是藥鋪,而今天白天在夏侯府裏給夏侯正開的那份藥方,也並沒有什麽特別昂貴的的藥材,故而陳長生在藥櫃中取了幾樣藥材之後,就從後堂走出去,再一次來到了那間位於整個藥鋪下方的密室之內。
“呼!”